一、偷袭

  旭日东升,朝霞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黄,一切都如它一般,徐徐待放,摇曳的树林,青青的草地,偶尔一株野百合探出洁白的花瓣,诉说着一天的美好………

  但更美的是人,巨石之上那个如玫瑰般妖娆的女子。

  欧阳素心臻首轻抬,在晨光沐浴之下如彩霞仙子一般,那浑然天成的面部曲线,轻蹙的黛眉,微眯的眼眸,以及她半开半合的樱唇……,无一不诉说着她此时荡漾如春风般的内心,这样一个绝美的女子,趴跪在半人高的巨石上,翘着美臀承受男人伐挞的场景,绝对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她还是一袭黑衣,膝盖以上,腰部以下却不着寸缕,浑圆柔滑的美臀上,一滴滴汗珠在晨光下散发着比这周围的一切都要刺目的光彩。

  「喔……风哥哥……啊啊……你,啊……你怎么可以……喔……这样对嫂子,啊……你的东西……啊……弄的姐姐好痒……啊哦……好舒服……恩哦……再用力点………」欧阳素心转过头,看着远处那些不时张望的手下,俏脸上的娇羞更盛几分,一双美眸流转间,媚的似是要滴出水来,「好弟弟……哦……把人家放下来好嘛……呜……人家的屁屁都被那群色胚看光了。」

  「你还怕别人看光,啊哦……好紧呢……,哦……好美,要是……嗯……怕被看光,那日……那日你就不会……啊……素心嫂,你……啊哦……真不敢相信……你,啊……你这般骚浪……啊……这里还是这么紧。」李风扶着欧阳素心的纤腰,看着自己的阳物在那小包子一般的蜜穴中不断进出,带出的蜜水将两人交合处染得精光发亮,心头更是火热,不由自主的说着淫话。

  「那日……啊……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坏蛋……哦……,人家那里……哦……比陆雪琪那小骚货的怎么样……啊!」欧阳素心说着揽住了李风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其实你是第二个进入人家身体的男人呢,但在我心里,你就是第一个,因为那晚,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强暴的。」
  「啊……这……哦………」李风心中的疑惑顿时解开,心中并无办法怀疑,「怪不得那日与她欢好,她表现的那么生涩,原来……」想到自己大哥的未婚妻同样将第二次给了自己,身体越加的燥热起来。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嗯……怎么?想她了……啊……轻一点嘛……人家说不定……嗯……也正在跟赵武做这事情呢,你……啊……不说了……呜呜……姐姐不说了还不行嘛………」

  李风享受着欧阳素心蜜穴那柔弱紧凑的触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份的原因,真的要比雪琪更加的让他舒爽,又操弄了百十次突然感到龟头一麻,一阵无法压抑的剧烈快感冲向脑海,「我……啊……我……我要来了……啊啊!!」

  「坏蛋……啊……你……人家还没来呢……你……啊……烫死了……嗷………」

  李风喘着粗气趴在欧阳素心的背上,过了一会慢慢站起,疲软的阳具从她不停翕动的美穴中抽出,俊美的脸上满是尴尬,「不好意思,我……我……」
  「你什么你………」欧阳素心坐起,嘟着小嘴幽怨的看了李风一眼,看着他那尴尬的样子,噗地一声笑了起来,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这样才像个乖弟弟的样子,嘻嘻……没事啦,姐姐,嗯……姐姐也舒服的。」

  说着也不管李风就在眼前,掀起裙摆,任由自己汩汩流着精液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之中,「坏蛋,下次不许弄进来了,要是怀上你的种,看你怎么办!」
  「不~ !不会的。」李风想转开身子,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那处自己刚刚伐挞过的地方,看着欧阳素心拿出一块锦绣小手帕,轻轻擦拭的样子,不住的吞咽口水。

  「要是怀上了呢………」欧阳素心嬉笑着说道,也不知为何,看着李风被自己逗弄的尴尬不知所措的样子,就会有一丝莫名的开心。

  「啊……」

  一声惨叫打破了这个祥和而宁静的清晨,同时一个色迷迷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要是怀上爷的种,却是可以跟你好好掰扯掰扯,这个小白脸嘛……,哈哈……还是等着喝爷爷的洗脚水吧!」

  「谁!」李风冷冷地看着十几丈外的灌木丛,心中一阵冷汗,敌人都已经到了身边,自己竟然还沉浸在女人的身体之上,如果这人出手偷袭……,李风不敢想下去了。

  声音还未落下,一道黑影倏然飞出,李风扭腰出掌,嘭的一声响起,身影倒卷而回。

  「好小子,果真有两把刷子。」黑衣人倒退几步,终于站定,一抹讶色闪过,忍着胸中翻腾的气血开口道,「不过,即便你武功再高,今日也插翅难飞。」
  李风看着掌心的一抹血红,心中也是无比的惊讶,这人内力不是很强,但掌力却十分霸道,就像要生生将自己的经脉扯开一般,这是什么功夫?未等他想完,又是六名黑衣人走出,将李风二人隐隐围在其中,而远处山坡上的打斗声也越来越弱,显然,这些人是有备而来,那些手写却是凶多吉少了。

  「惊雷掌!」欧阳素心看了一眼李风掌心渐渐消去的血红,一声惊呼脱口而出,「你们,你们……,我青衣帮与惊雷门素无过节,不知各位为何做此等事情,难道就不怕………」

  「哈哈………」黑衣人狂笑一声,「有没有过节可不是你一个小小护法能知道的,要怪只能怪你们跟错了人,而且……,呵呵……惹了不该惹的人,废话少说,拿下。」

  「慢………」欧阳素心冷喝一声,「少主,我知道你在此处,这等事都做的出来,怎的不敢出来跟素心一叙。」

  欧阳素心趁说话的间隙,对李风传音入密道,「等下我拖住他们,以你的武功应该可以冲出去,去我们青衣总舵。」

  「哈哈……,苏护法果然聪慧,我赵兴还就吃你的激将,怎么,束手就擒还是我动手!」一名青衣年轻男子拍着掌走了出来,一脸淫邪的盯着欧阳素心鼓鼓的胸脯。

  「果然是你!」欧阳素心冷笑一声,「勾结外人,谋杀本帮长老,赵兴,别忘了,你可是少主,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小心与虎谋皮!」

  「哼!谁是外人我心里自然清楚,那老东西不拿我当儿子,我这个便宜儿子又何须去顾忌他,拖延世间没用的,还是束手就擒吧,哈哈……小爷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什么便宜儿子!少主你这是说什么话,帮主对你只是严格要求而已,不然如何继承他的位子。」欧阳素心疑惑的说道。

  「哈哈……严格要求?严格要求需要将他儿子看上的女人抱上床吗?我在外面忍气吞声,他在床上风流快活,这就是严格要求?」赵兴疯狂的大笑道,「你知道去年中秋我躲在门外,看着他逼着小静吃他的脏东西,把小静压在身下干的哭喊连天,我是什么心情吗?那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也要让这老东西尝尝这种滋味,还好,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你说,我会不抓住吗!哈哈……」
  「原来,原来你喜欢小静!」欧阳素心苦笑一声,「如果我告诉你,是许静主动勾引的帮主,而且,许静跟帮主在那之前已经发生过许多次那种事情,你会信吗?」

  「不可能!」赵兴冷笑一声,「小静亲口与我说是那老东西强迫与她,再说,我的眼没瞎,是不是强迫我看不出来吗!」

  「呵呵……,原来一切都是她在捣鬼,好吧,我不与你争辩什么,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还是要告诉你,还记得那次青云山之行吧,就是那时,许静勾引的帮主,两人就在青衣别院发生了关系,而且,她告诉帮主,你曾非礼她………」
  「哼!你以为我会信吗?给我将他们拿下!」赵兴冷哼一声,六名黑衣人应声而上。

  「走,你走啊!」欧阳素心在腰间一抹,手中出现了一条软鞭,看到李风已经跟前方的黑衣人战在一起,急切的说道,「你在这里不过是多一人送命而已,走!」

  「我还没有让女人挡在前面的习惯,只要你跟大哥的婚约未曾解除,那你就还是大哥的未婚妻,我怎么可能将你扔在这里。」李风变爪为掌,风雪混元一气功用出,顿时周围掌影翻飞,将两人护在一起。

  「你……你……,你就仅仅因为我是赵武的未婚妻吗?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我早已跟他解除了婚约,你滚吧!」欧阳素心冷哼一声,满是怒意的吼道。
  「我不会走的,除非你跟我一起走!」李风说的很是坚定,欧阳素心心中一酸,张了张嘴,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狠心的话。

               二、突围

  「这小子炼的是何种武功?怎的如此凶猛!」那带头的黑衣人越打越是心惊,自己浸淫惊雷掌三十年,同门师兄弟少有敌手,前日击杀那青马、青牛更是让他信心大作,想不到六人合击如此之久竟然还不能将这年轻人拿下。

  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龄,如此小的年纪却有这样精纯的功力本就匪夷所思,更让他惊讶的是年轻人的内劲浑厚纯正,绝非邪道功法可比,但是,正道功法讲求的稳扎稳打,没有三十年的苦功休想有所成就,就算打娘胎开始练,也不能到这种程度啊!

  他每次出击都能感到这年轻人用尽了全力,但下一次,却还是这般,丝毫见不到力竭的现象,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别说擒住他们,就是自己这些人都会有危险。

  李风却是越打越顺畅,越打越舒服,自己独创的风雪混元一气功,甚至不需要什么固定的招式,所有的东西就像信手拈来一般,他们身体一动,自己自然而然的就找到了对抗的手法,更让他舒爽的是,每一次真力用竭,新的力量便从天灵穴迅速涌进,循环往复之下,他甚至感觉到经脉都被拓宽了些许。

  带头黑衣人突然一声长啸,六位黑衣人分六方站立,「六丁六甲,摆阵!」
  李风凝神静气,内息流转,劲透衣衫,烈烈作响,随意端立一个起手式,笑道,「阁下武艺之高却是我下山以来所仅见,想来也不是江湖上的无名之辈,为何做此等让人不齿之事,生死是小,名节是大,难道阁下就不怕臭遍武林吗!」
  黑衣人神色一滞,武林中人却是最要面子的一群人,如果失去了信义,以大欺小,倚强凌弱,那真的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当然,前提是能被传出去,这黑衣人也本以为此事可以手到擒来,却没想到李风如此难对付,此时也有些犹豫起来。

  俗话说的好,穷文富武,这么年轻便有如此实力,身后没有一个大家族的支撑,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这人死了倒也好办,如果死不了呢?或许那人可以不在乎,但是他如果要卸磨杀驴………

  李风却是不知短短的瞬间,黑衣人脑海中略过了这许多的想法,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李风搂住欧阳素心的纤腰,梦的向外掷出,「速走,我自由脱身之法。」
  「不,我不走,你,李风,你混蛋………」李风的气力多大,哪里由的她反抗半分,欧阳素心感觉自己的纤腰都要被折断了,但是心里的那种酸涩的痛却更让他揪心,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个男人真心对她好过,爷爷、父亲拿她当筹码,赵峰的爷爷拿她做工具,帮主虽然倚重自己,但自己又何尝不知,自从那晚之后,他便对自己的身体一直念念不忘………

  身在半空,看着李风出掌如雷,行走如风,将所有的黑衣人拦在前方,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温暖填满了胸怀,泪水滚滚落下,「你是个傻子吗?明明是我害你到现在的境地,为何却还要救我。」

  「都傻了吗你们,混蛋,快,去追那贱人。」赵兴看到欧阳素心逃走,顿时暴跳如雷,指着周围的黑衣人怒骂道。

  欧阳素心落地,噗的吐出一小口鲜血,看了一眼陷入重围中的李风跟不断向自己方向追来的黑衣人,跺了下脚,转身飞奔而去。

  李风余光看到欧阳素心离去,心中大石顿时落下,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个样子,为何会对一个害的自己跟雪琪分开的女人舍身相救,仅仅因为她是大哥的未婚妻吗?

  来不及多想,四周的压力突然升起,刘名黑衣人的气场突然连接在了一起,气势像山般将李风压在原地,不管自己冲向哪一方,气机牵动下,其余五人都会全力进攻自己,六人气力合一,可便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看着不住向欧阳素心方向追去的黑衣人,李风心中也暗自焦急,虽说自己将这六人牵扯住,谁知道那里面有没有高手,心下一横,左掌又拳,手抱太极,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了三分,天地间的精纯元气猛然向着漩涡的中心李风冲去。
  「风雪混元一气功——千军破杀!」李风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喊出这个招式名称,就像它本身就该叫这个名字一般,一股一往无前,莫有可挡的气势向着那领头的黑衣人冲去,其他人只是看到一股漫天的白色气浪,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黑衣人感觉却最为强烈,就像有千军万马向自己冲来,那种鬼神避易的血杀之气让他顿时胆颤欲裂。

  太快了,眨眼间,拳风气浪便到了跟前,躲避依然来之不急,黑衣人同样大喝一声,「六丁六甲,合!」

  随着大阵牵扯,六人气力合一,凝于黑衣头领一身,一阵劈啪作响,黑衣人似是无法承受这股巨大的力量,身体好似大了一圈,口鼻眼之间流出鲜血,但还是将他那无比血红的红色巨掌向着前方拍出,「惊雷掌——惊天动地!」

  轰然一声巨响,溢出的掌力将十米内的一切化成了齑粉,漫天的烟雾之中,七个身影向着不同的方向倒卷而出,李风衣衫尽碎,脸色无比的苍白,倒退了上百米才堪堪靠在了一块巨石之上,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出,那惊雷掌果真是霸道,灭杀一切,破坏一切!

  他的经脉严重受损,却是伤了根本,连那瞬间就能能内力补充完毕的神秘气息都补充不急。

  六名黑衣人更是凄惨,那头领跪在地上,虽然全身上下鲜血直流,胳膊软软的耷在一边,但还尚有命在,可剩下的五人因为在那瞬间将内劲完全输进了黑衣人身体,失去了内劲保护,他们又如何能承受的了这种风暴,一个个如烂泥一般躺在四周,再无一丝声息。

  李风刚一站定,就感到上方一股风浪袭来,忍住胸中的气血翻腾,强自出拳击去,咯咯一阵骨裂声响中,那名偷袭的黑衣人抛飞而出,李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上,他已是强弩之末,谁能将他斩于刀下,赏银千两!」赵兴站在十几丈外,看着被黑衣人围住的李风冷冷说道,他已打定注意,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他离开,如此年轻,连惊雷门的擎天六虎合力都被他击杀五人,假以时日,这人必是心腹大患,今日如若不能将他除去,那自己以后必定寝食难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随着第一人呼喝着冲向李风,一众黑衣人顿时蜂拥而上,这些人虽说武功只是三流水准,但好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是重伤之虎。

  混战之下,李风再次击杀五人,但身上也多了十几刀巨大的伤口,步伐都有些蹒跚起来,一阵苦笑。

  「难道我李风今日就要殒命在这些宵小之手?」想到师傅临行前的嘱托,心中满是苦涩却是生不出半点悔恨,即便再来一次,自己也会这样做。

  「敢伤我兄弟,你们这些狗贼,纳命来!」就在那个黑衣人狰狞的脸庞越来越近时,一声熟悉的巨喝在耳边响起,鲜血模糊之间,他看到了赵武那张充满了急切跟愤怒的黑色大脸盘,嘴角浮上一丝笑意,再也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李风好像看到了师傅,笑容依旧是那般亲切和蔼,丝毫看不出一丝绝世高手的气息,像所有的老头一样,一遍遍的叮嘱着自己,下山完事谨慎,江湖险恶莫要强出头,尤其不能跟女子扯上关系……,转眼间又看到了陆雪琪,那清丽如仙子般的面容,紧接着是欧阳素心,赵武………

  「赵大哥!素心!」想到欧阳素心跟赵武,那一幕幕的战斗顿时浮现,不知不觉轻声喊了出来。

  「二弟……,二弟,你醒了,是我,我是大哥,我在这里!」

  身体的掌控渐渐回归,李风感受到了那张粗糙的大手,缓缓睁开眼睛,赵武那急切的样子映入自己的眼睛。

  「唔………」李风胸口一闷,侧过身子,噗地一声,吐出一口淤血,大喘了几口气,在赵武的真力引导下,终于感觉有了几分力气,轻声道,「多谢大哥相救,这是哪里,我昏迷多久了。」

  赵武继续将自己的真力送入李风的体内,直到汗水将衣衫打湿才缓缓收工,面显疲色,略带不满的看着李风,「你既然叫我大哥,还说什么谢,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昨日那群黑衣人被我赶走,便带你到了这处。」

  「额~ !是小弟错了,大哥见谅。」看到赵武真情流露,李风心中一阵温暖,不管怎样,这都是自己的大哥,想不到已经过了一日夜了,也不知道欧阳素心逃出去没有,想到欧阳素心,李风才突然意识到少了什么,环看四周,疑惑的问道,「大哥,雪琪呢?怎的没有跟你一起?」

               三、密室

  赵武听到李风问话,疑惑的说道,「难道你没有跟雪琪一起?」

  「我,我怎么可能跟她一起,那日不是将她交予大哥了吗?她,她怎么……咳咳。」李风心中一紧,一阵急火攻心,不住的咳嗽起来。

  「二弟莫急,莫急!」赵武轻捋了捋李风的胸膛,将他扶起,眼中也满是焦急,开口慢慢说道,「那日我将三妹抱回客栈,醒来后,便将一切告知与她,她……她也未曾多说什么,只是,只是疯狂的与我欢好。」

  赵武说着看了李风一看,看到李风眼中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才放下心来,「我不知道三妹为何会这样,只道她已经同意跟我一起,便再无顾忌,在她的索求下,直至深夜累极,沉沉睡去,第二日却发现她留下的书信,说要来找你,无论如何都要跟在你身边,我怕她出事随后便追了上来,一连几日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却在小道旁发现了你………」

  「大哥,你……你怎能如此粗心。」李风恼怒的一掌拍在床沿,震的胸中又是一阵翻腾,「你知道三妹被下的是什么蛊吗?合欢蛊!必须每日与男子交合才能抑制蛊毒发作,尤其是前七日,每过两个时辰便要与男子交合一次,这也是欧阳素心阻止你们追来的手段,这已经四天了,雪琪她……她,不行!大哥,你速去找她,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这………」赵武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了摇了摇头,「不行,三妹已经离开三天,如果会发生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情,那,那现在也早已发生,如果此时离开二弟,我又怎么配做你大哥,此事……此事休要再提,二弟还是好好养伤,等你伤好,我们一起……,谁!出来!」

  赵武浓眉一皱,倏地站起,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二弟且先休息,我查看一番。」说完转身出了小屋。

  片刻后有些疑惑地走了回来,「奇怪,明明听到有声响的。」

  「大哥确定听到有声响?」李风看到赵武的样子,知道也不好再多说,只好关注起赵武的疑惑来。

  「嗯!」赵武点点头,黑脸膛闪过一丝尴尬,「好像……好像是女子的呻吟。」
  「哦~ !」李风倒是没有多想,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摇头拒绝了要上前扶自己的赵武,穿过房门向厅堂处走去。

  「这茅屋东西虽然有些杂乱,但是………」李风皱着眉头在旁边的八仙桌上擦了一下,轻声道,「但是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住的,这荒山野岭的谁会住在这里?」

  「这~ ,会不会是昨日清晨袭击你的那些人?」赵武突然开口。

  「不错,定是他们!」李风点点头,「大哥果真聪敏,小弟佩服。」

  「瞎猜而已。」赵武嘿笑一声,黝黑的脸上竟然现出一丝紫红,「这样说来,我便更加不能离开了,如果他们回来,以二弟此时的情况定然凶多吉少。」
  李风也不说话,只是围着八仙桌转了几圈,轻轻一笑,「原来机关在这里,这等小玩意,还瞒不住我。」说着向疑惑的赵武点点头,「大哥准备好,说不得还能抓几条漏网之鱼。」

  看到赵武警惕起来,李风扳住八仙桌的一角,用力掀动,啪嗒一声轻响过后,八仙桌下严丝合缝的地板突然露出了一道缝隙,李风走开,赵武轻轻一压,八仙桌侧倒,地板随之而起,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蜜道出现在了两人眼中,两人对看一眼,疑惑的同时升起一阵尴尬。

  「啊啊……啊……啊啊……嗷……要死了……啊啊!!」女子虚弱的呻吟声清晰的传入了两人的耳中,竟然伴随着几声呜呜的犬叫。

  「二弟在此处等着,我去查看一下。」赵武说完走进了密道,李风却是也跟了上去。

  「这……,这是………」密道尽头,两人同时愣住了,长宽七八丈的密室之中,虽然仅有两颗夜明珠,但是那让人无比发麻的景象仍然丝毫不落的落入了两人眼中,两具赤裸的娇躯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一人仰躺,一人俯身。

  两只如小牛犊般的大狗吐着舌头趴在两具娇躯之上,身下猩红的阳物在两女红肿不堪的蜜穴中进进出出,不时发出几声犬吠,诉说着它们此时的舒爽,而两个女孩却像失去了理智一般,一个抱着大狗的脖颈用力的挺动屁股,一个配合着身后巨犬的操弄轻扭着美臀。

  「啊啊……又要……啊……又要来啦……嗷!!」仰躺在地上的女孩身体一哆嗦,猛然将耻骨用力顶在巨犬的胯部,将它那血红色的恶心东西完全包裹在自己蜜穴之中,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李风、赵武对望一眼,同时吞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太邪恶,太刺激了,李风伤重还好一些,赵武胯间的阳物已经高高挺起,将裙摆撑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不过片刻,赵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血红着眼睛飞身上前,两掌拍出,两只尚不知所以然的巨犬应声而倒,而两女依然疯狂在它们的尸体上扭动。

  赵武像中邪一般,飞出两脚,将两只巨犬踢到一旁,大手伸到裙摆用力一撕,随着飞舞的碎片,他那巨大而狰狞的阳物出现在了两个少女的眼中。

  「啊……你……你赔人家……好大的阳具……啊……好哥哥,月儿要……给我……啊……操我。」少女本待要去追那两只巨犬的尸体,看到赵武的阳具后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猛地扑了上去,四只白嫩的小手同时握住了赵武的阳具,「啊……我的,不要跟我抢,啊……!」

  「好妹妹,姐姐要死了……啊……先让姐姐舒服一下。」

  「不……啊……人家那里也痒……!」

  「大哥,你怎么了!」李风呆呆的看着眼前疯狂的三人,突然感到身体一热,一股无法压抑的火热从小腹中升起,「我……我这是………」

  赵武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身下少女狼藉的胯间,对李风的喊叫充耳不闻,李风的叫喊却是吸引了其中一女的目光,与另一个少女抢夺未果的她,看着李风的目光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乞丐看到了绝世美味一般,扭动着身体爬了过去。

  「这是?不对,是幻药!」李风强忍着心头仅存的一丝清明,环看四周,刑具,木凳,桌子……,他的眼中一亮,一个檀香炉上仍然升腾着丝丝烟蕴的香头映入眼帘,「果真是!」

  李风提起最后一丝力气,走向那木桌,但是他实在太虚弱了,仅仅走了一半,双腿就被一双纤细白嫩的手臂抱住,平时动动小指就能挣开的玉臂对此时的他却有如万钧环抱,猛地被绊倒在地。

  「大哥,大哥,清醒一下。」李风大喊着,自己却越来越迷失,尤其是看到那少女抓着赵武如棒子般的阳具用力吮咂的淫靡情景,便感觉再也无法将目光移开,任由身下的少女将手探入自己胯间,掏出了自己半软的阳物………

  在赵武将那少女压在身下,丝毫不管她蜜穴处的污秽不堪,把他那巨大的阳具插入其中尽根没入的时候,李风仅存的一点意识也完全崩溃了,眼中只有少女那娇嫩红肿的蜜穴。

  低下头,看着自己半软的阳物在少女的吮咂下渐渐硬挺,李风的双眼也变的血红,呼吸慢慢急促,任由少女爬上了自己虚弱不堪的身体,分开美腿将自己的阳物在她杂草丛生的秘处擦弄几下,倏地坐了下去。

  「啊……天……好舒服……啊啊……好爽!!月儿要美死了……啊……!」
  「好大,好胀,啊啊……好人儿,月儿……啊……嗷……操我,用力……啊……捅死小月儿吧!」

  硕大的密室不停的响着两女的淫叫声跟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时不时传来几声男人粗犷如野兽的吼叫,两条大狗的鲜血缓缓流到了四人身下,显得诡异而淫靡。
  「啊……雪琪妹妹……啊!!大哥操的你爽吗,啊……比二弟怎么样,好三妹,以后就跟着大哥吧……啊哦……我定会日日操你,让你跟现在这般。」赵武已经完全迷失在了欢爱之中,将身下少女的膝盖压到了她的乳房,美臀高高翘起,而他的硕大阳物如打桩一般在少女的蜜穴中疯狂挺动,每次都全根拔出,尽根而没,肥大的卵蛋击打在少女的屁股上,淫水溅的四处都是。明出「啊……大哥好会干……啊……大哥弄的人家最爽……啊啊……小月要天天被大哥操!!啊啊……不行了,人家要来了。」

  李风却是只能躺在地上,胯下阳具被蜜穴包裹的紧致腻滑的快感跟身体被摇的散架般的痛楚形成了强烈之极的对比,看着身上的少女如疯狂的小母马般用力挺动着纤腰美臀,胸前那对娇小雪白的乳鸽上下颤动,突然龟头一阵酥麻,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大量的精元射入了女子的身体。

  「啊……好热……好烫……啊啊!!我……啊……」

               四、刺激

  密室中的异香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只留下一股腥臊、血腥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强烈的酸痛让李风最先醒来,一声虚弱的呻吟声过后,李风慢慢睁开了眼睛,一股异味弥漫在他的鼻息之间。

  「这………」入眼的景象让李风完全的呆滞了,一个容貌娇美,有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女率先出现在了自己眼中,紧紧离自己半尺不到,李风甚至能感受到她湿热的鼻息,更加让他不能置信的是,这张少女的樱唇含着一条软趴趴的黑色阳物,一丝丝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不住的滴在他的脸颊,而那黑色阳物之上,则是一具美的让人炫目的娇小美臀,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红肿的蜜穴,结成一缕缕的阴毛,还有那被撕出一道豁口,鲜血已经干涸的粉嫩屁眼……,一切的一切都冲击着李风的灵魂。

  「这一定是梦,是梦!」李风呢喃着,那一点点的记忆却随着他的呢喃不住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密室,巨犬,少女,燃香,大哥………

  「啊……我……我是……呜……怎么了……你………」李风的异动将身上的少女惊醒,两人就这样无言的对视着,少女呜的一声吐出了口中的阳物,一声尖叫从她的口中爆发而出,「啊……!!」

  少女猛的坐起,这才发现,眼前这赤裸男子的阳物竟然还在自己的蜜穴之中,呻吟一声,倏地站起,没走两步,双腿一软,滑倒在了墙角,少女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李风,樱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看着周围的一切,放大的瞳孔渐渐聚合,不堪的记忆一点点涌上心头,大大的眼睛蕴满的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落下。
  少女的尖叫将赵武跟另一个少女也惊醒过来,不过片刻,四人好似已经想起了全部的事情,李风跟赵武尴尬的对视,两个少女则抱在一起埋头痛哭。

  李风、赵武床上内衣,将两人的外衣披在了少女身上,李风擦了擦脸上的淫液精液,看着两女淡淡说道,「先上去吧,有事,有事后面再说。」

  入夜,篝火升起,火光映着满怀心事的四人,一股说不出的尴尬气氛在上方弥漫。

  香气渐浓,李风拿起海碗,将锅里已经煮的烂熟的肉块盛出,递到两个不住流泪的少女身前,两天两夜没有吃饭,武功又被蚀骨散制住,再加上没日没夜的欢好,两女早已饿的头晕眼花,闻着那诱人的香气,也不管这肉是跟自己欢好过的奸夫身上所出,吹了几口气便丝毫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

  李风舒了一口气,能吃饭便好,转身与赵武大快朵颐,一时三刻,整整一锅狗肉就被四人消灭殆尽,那个叫离月的小丫头倒是豪放的紧,也不管锅里的两条狗鞭是为赵武为自己跟李风准备的,硬是哭着将两条鞭挑了出来,自己恨恨吃完不说,还将另一根逼着满面羞红的姐姐吃掉。

  「姐姐别哭了,总有一天我会把赵兴那杂碎的鸟也煮了,到时候我们就这么吃了它。」离月哭的比谁都响,却还不住的安慰自己的姐姐。

  「瞎说。」颖月擦了擦通红的眼睛,看向赵武李风二人,雪白的脸颊露出一抹晕红,「谢谢……谢谢二位义士搭救,小女子……小女子日后自由回报!」
  「谢他们做什么,他们不也……也……」小丫头说着说着也说不下去了。
  「小月莫要胡说,总是二位大哥救了我们,而且……而且他们也是受害者而已。」颖月羞涩的看了两人一眼,轻声说道。

  「呃……,这个。」李风苦笑一声,感觉自己再不说话可就真的有失男人气概了,「颖月、离月是吧,我叫李风,你们或许听过,这位是我大哥赵武!」
  「啊……,你就是李风,小姐呢,她~ 她怎么样了。」颖月眼睛一亮,看着李风兴奋而又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们被伏击,我拦下了敌人,素心……呃……苏护法先走了,至于现在怎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李风看了赵武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跟欧阳素心的关系这般亲近了,素心二字竟是随口就喊出。

  看到李风看自己,赵武有些尴尬,却是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哦……那就好,风大哥明鉴,我与小月儿却是没有将小姐的行踪透漏半分。」颖月长舒一口气,又有些紧张的看着李风说道。

  「一切我都看到了,自然不会怪你们。」

  听到李风的话,二女终是放心下来,离月看了颖月一眼,然后撇了撇赵武,在颖月警告的目光下坏坏的一笑,站起身扭动纤腰走向了赵武,由于只是穿着外套,再加上离月故意的扭动,那雪白滑腻的美腿透过裙摆缝隙不住的暴露在两人眼中,晃动的火光下,显得如此诱人。

  李风知道那是媚术,欧阳素心跟自己偶尔提过,但是赵武却不知道,两个牛一般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两条美腿根部忽隐忽现的隐秘地带。

  「赵大哥,人家,人家白天弄的大哥可还舒服?」离月竟然就这样大胆的坐到了赵武腿上,环着他的脖颈腻声说道,颖月只是苦笑一声便不再言语,看向赵武的眼里竟然出现了一抹恨意。

  「啊……,这个……我………」赵武愣愣的任由离月拿着他的大手,探进了裙摆之中,看了李风一眼,最终还是尴尬的抽了出来,「小妹妹,我,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你还是回去吧。」

  「切,那你是哪样的人呀!嘻嘻,白天弄人家小穴,口里却含着什么雪琪、三妹,还要当着二弟的面弄,呜呜……大哥,你好坏哦,人家就知道小弟弟,也不知道二弟是什么。」小丫头说着轻轻扭动美臀,「都挺起来了还要装正经,你们男人呀,唉………」

  李风差点吧喝在嘴里的肉汤喷出来,心说,这小丫头的嘴怎的这般歹毒,明明是在揭短挑拨,却又显得那么无辜清纯,让你发火都没地方发,至少李风自己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装作没听见。

  赵武更是尴尬,黑色的大脸都已经有些泛紫,却嗫喏着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半响闷哼道,「那,那是我中了幻药,要,要不然也不会做那浑事,说那些浑话。」
  「哦!这样啊!我怎么听说赵大哥不中幻药也做浑事呢?」小丫头嬉笑着偷偷将赵武的阳物放了出来,贴在自己的秘处不断的揉搓。

  「啊……哦……这……这是谁说的,我赵武……哦……顶天立地,绝不会………」

  赵武还未说完,旁边的颖月冷冷开口道,「小月,回来,跟这种人腻在一起,你就不怕脏了身子。」

  李风突然感觉浑身一阵冷汗,师傅说的真没错,宁惹君子,莫惹小人,宁惹小人,莫惹女人,这么恶毒的话竟然能从一个温婉的小女人口中说出,这让大哥情何以堪!

  「是喔,真的宁愿被那条大狼狗弄都不愿意被他搞,哼!自己解决吧,臭男人!」离月噘着小嘴轻哼一声,扭动着纤腰走向了颖月。

  「你,你们,士可杀不可辱,你们给我说清楚!」赵武腾的站了起来,头发根根竖起,竟然连停在胯下的阳物都忘了收回,可见已经气愤到何种程度。
  「嘻嘻……!说清楚?这还不简单,风大哥,你说,得是多浑的人才能在订婚夜逃走,得多混蛋的人才能将自己的未婚妻送给别人淫辱,这还不说,可怜我们家小姐,原本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小公主,自从被那老东西赶回家,就成了人人唾弃的所在,只能自己偷偷离家艰难求生………」

  「这个,小月儿,你就不要说了,每个人都有他的苦衷,总会做一些不得已的事情,就这样吧,我,我身体有些虚弱,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吧………」李风站起身,瞟了一眼满脸呆滞的赵武,无奈走向茅屋。

  一觉醒来,李风暗运真力,发现自己的伤势竟是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心中的讶异无以言表,习武之人最忌内伤,像自己这等伤势,没有三个月的静养怎么也不可能恢复完全,攥起拳头感受了一下力量,「估计师傅见了也会惊掉下巴吧?」
  「我到底创出了一门什么样的武功?一夜的静养竟然能达到如此程度。」只凭这点,李风便相信自己绝对能在武林中找到一席之地!一个个大人物的功法特点在他脑海中略过,他实在想不出有那种功法比自己的风雪混元一气功还要变态,而且这还是初成而已,如果自己能练到大成,那会是什么样子?李风自己都不敢想下去了。

               五、战青衣

  「如果大哥也能学会这套功法,那我兄弟二人在世上还会惧怕何人?」想到这里李风心中一热,向着大哥的房间冲去。

  「大哥,大哥………」李风兴冲冲的推开房门,猛的愣在了原地。

  「啊……啊……」两声尖叫同时响起。

  大哥根本就不在房中,原来属于大哥的竹床上,颖月、离月姊妹二人身上不着寸缕,呈六九之势互相舔弄着对方的秘处,尤其是其中一女翘起的美臀正对着自己,那雪白腻滑的双股之间,黑色的丛林深处那抹鲜红的幽谷……丝毫毕现,或许是看到李风闯入受到了刺激,正对着他的美臀一阵颤抖,粉穴翕动间,一道清泉从中喷出。

  「二位姑娘,我……我无意冒犯,只是……只是要找大哥而已,不知你们为何会在他的房间?」李风站在门外,俊脸通红,隔着房门一边作揖一边说道,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风……风大哥,你,你进来吧!」女子轻柔的声音响起,李风硬着头皮推门而入,虽说自己跟她们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那毕竟是在淫药的驱使下,此次看到两女虚鸾假凤,自是不能淡然处之。

  「颖月、离月,这个……我………」李风一时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到二女已经换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丫鬟服侍,倒是也舒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欧阳素心不仅人长的绝美,连侍女都是同样的出色,那窈窕的身段,即便是在红白相间的布衣下都难以遮掩,唇红齿白,美目流转,配上那略圆的脸蛋,清纯中带着几许妩媚,妩媚中含着三分羞涩,更加难得的是二人生的一般无二,这样的佳丽真是世间难寻,如果将二女同时做那………

  心中暗诵清明咒,李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了这些,只是自从尝到了那与女人欢好的滋味,便不时会想到这些事情,就连梦中也会经常出现自己与女子欢好的情形。

  「风大哥,你终于醒了,我……我与小妹,污了大哥眼睛了………」颖月瞟了李风一眼,羞涩的低下了头,二女的动作也都这般相像,嫩白的脸颊一片潮红,不停的揉捏着衣角,就像做坏事被抓住的小女孩一般。

  「这个……咳咳……这个……人之常情,无事,对了,大哥去哪里了,我正有事找他。」李风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人之常情』是怎么解释,只好迅速的转移话题,免得如此尴尬,二女的思绪果真被转移开来,不过说出的话却让李风大吃一惊。

  「赵武五天前就已经走了。」旁边的离月嘟着小嘴说道,似是很不乐意提起赵武,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封信笺递向李风。

  「什么!五天前?难道,我这一觉睡了五天?怪不得二女如此嬉戏,怕是还以为我在睡梦中吧!」李风想着,将纸笺打开,抽出宣纸。

  「二弟,我想了一夜,两位姑娘说的确实没错,我真的浑,有她们照料你,我也可以安心离开,此次离去,我定会将三妹带回,而后负荆请罪,求得素心的原谅!不告而别,还请见谅,武!」

  李风长叹一口气,大哥这又是何苦,也不知道现在雪琪……,想到陆雪琪,李风心中满是担心,再也呆不下片刻,对着颖、离二女说道,「我现在要去找一位故人,二位姑娘不知做何打算。」

  「故人?怕是情人吧!」离月有些气愤的说道,「那我家小姐怎么办,别忘了,你身上还有蛊毒未解。」

  「哈哈……大丈夫在世何惜此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自不会忘了与素心的约定,烦请二位姑娘告知,只要寻得故人,定会履行承诺,就此别过。」李风抱拳,转身便走。

  「喂……,站住……你……你这个混蛋,跟赵武一样的混蛋,我家小姐哪里比不上那骚狐狸………」

  「不错,哈哈……,素心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女子,小兄弟这是要去何处………」离月还未骂完便被一阵大笑声打断,紧接着一阵拳掌交接的打斗声入耳,「好,不错,好功夫!兴儿,就是此子害了三位长老吗?」

  颖、离二女对望一眼,眼中出现了一丝惊恐,慌忙向外跑去,正好看到李风退回,喷出一口鲜血,抬眼望去,茅屋已经被黑衣人团团围住,六名青衫老者将一名戴着面具的大汉拱卫在中间。

  「父亲,就是他,与那贱人里应外合,趁三位长老与惊雷门众两败俱伤之际出手偷袭,三位长老……呜呜……,父亲,求你为三位长老报仇雪恨………」随着大汉的问话,一个锦衣年轻人跪在他的面前,声泪并出,不是赵兴那家伙又是谁。

  「你……你胡说,赵兴,明明就是你,勾结惊雷门谋害我家小姐,还敢在此处血口喷人………」颖月扶住李风,气的娇躯乱颤,指着赵兴怒喝道,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我勾结惊雷门,谋夺我自己的家业,毁自己的根基?哈哈……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事情吗?」赵兴很是悲愤的站起身,一脸痛苦的看着颖月,「颖、离仙子,你们那日将我擒到此处,逼我就范,我念你们是父亲的侍妾苦苦相劝,你们却……却给我种下蛊毒,这种事情也能作假吗?要不是天长老救我出苦海,我早已以死相抗,父亲大人……呜呜……明鉴!」

  「帮主,此事确是老夫亲眼所见,少主所中蛊毒也是帮主亲手拔掉,此事断不会假。」一名青衣老者走出,很是平静的说道。

  「你……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我……帮主……我跟离月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颖月小脸气的铁青,但是面对这种信口雌黄之人却又怎是对手,李风一句话也不说,平复着心中翻腾的血气,对面这人绝对是自己下山一人碰到的最强之人,他就那样随便站在面前,却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一般………

  「你们做不出这种事,哈哈………」赵兴突然狂笑起来,手指李风,「你们与他可否有那龌龊之事,你们这几日是否与他呆在这茅舍之中!」

  「我们……赵兴,都是你这狗贼………」

  「住口!」一阵冷眼旁观的面具男冷冷的盯着颖、离二女,「我自问待你们不薄,虽说给不了你们名分,但是你们在帮里的地位,你们自己不清楚吗?为何做出这种龌蹉之事,说,欧阳素心那贱人在哪里。」

  「帮主,我们……呜呜……我们………」在面具男的淫威下,二女颤抖的像瑟瑟的小兔子,只是哭泣,一句话都说不出。

  「好,你们不说,帮规处置。」最后一字落下,面具男已经出手,瞬间便到了三人之前,一拳击出,周围的空气都涌动起来,他这看似简单的一拳,乃是其几十年战斗经验、眼力和判断的结果,将三人完全笼罩其中,逼着李风与他一战。
  李风心中一阵苦笑,他可以选择避让,但在这种情况下,让他舍弃这对姊妹花绝对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真的很是不齿赵兴那种颠倒黑白的手段,看着那舍灵巧而朴拙的大家境界的一拳,化腐朽为神奇一拳,李风脚踏奇步,瞬间前冲,将两女护在身后。

  双足踏地,肩部一晃,拳掌齐出,气势暴涨之下,锐气也提到了顶点。
  「轰」!

  两人毫无花假地硬拚一记!混元劲发,强化了的经脉,令李风在真气输送的份量和速度均大幅增加,真有千军辟易之势,奈何仍有多条经脉受损,现在的巅峰实力也不过全盛时的七成而已,硬拚下立时吃了大亏。

  「哗」!

  李风像落叶飘絮般倒飞进茅屋,纷飞的茅草竹木之间,口喷鲜血。

  「哼!不过如此!」面具男飞身而回,落地倒退几步才止住身子,强忍着右臂的不适,负手而立,心中却是一片惊涛骇浪,此子的内劲之怪却是生平仅见,磅礴雄浑而又觉得细腻纤巧,自己的内力虽然高他数筹,但是他的内劲偏能伺机而上,到达自己经脉时却又变的刚猛霸道,「此子已经重伤,抓住他,我要活的。」
  六名长老自恃身份,不肯出手,周围的百十名黑衣人蜂拥而上,茅屋中顿时一阵劈啪打斗声响起,进入的黑衣人接二连三从茅屋中被抛飞而出,不过片刻,已经有二十多名黑衣人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废物!退下,龙、虎二位长老,将此子速速拿下。」

              六、绝处逢生

  「看来素心并不在他们手中,你们速走,找到她,让她离开洛阳,如果还能活着,三月以后群英会擂,我必会出现!」李风强忍着胸中翻腾的气血,对着眼前的二女说道,虽然他功力恢复了七七八八,但是伤势并未根除,又被那面具男一拳引发,只觉经脉火烧火燎,如同裂开一般。

  「不!」颖月坚定的摇了摇头,「小姐那日偷偷与我们说,你是她生平仅见的奇男子,除了那负心的赵武,我还未见小姐对谁如此上心,这几日相处下来,见大哥梦中都不住的念叨陆雪琪那小狐狸,我与小妹心中酸楚,却也明白,我们……我们对风哥……对风哥动了情。」

  颖月满面羞红的看了同样娇羞的离月一眼,「我们姐妹身子虽已肮脏,但是我们的心从未对哪个男子打开过,今日既对风哥倾心,便不会离你而去,生不能跟大哥在一起,却能跟心仪之人同赴黄泉,我们……我们却是要比小姐幸福呢。」
  「你们……你们这是何苦!」李风看着二女,苦笑一声,却是没想到她们竟然对自己动了情,如果不是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估计也不会说出来,看着二女那娇羞而悲切的样子,李风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抚上二人红扑扑的脸蛋,认真的说道,「不要再说什么脏,我从未觉得你们哪里脏过,你们的心是纯净的,比外面那锦衣华服却满心的龌龊的赵兴何止干净千倍,只是………」

  生死之间,二女听到李风如此的言语,却是比情话更要让她们感动,颖月紧紧抓住李风的大手,像小猫一般闭着美眸轻轻擦动着自己的脸颊,呢喃道,「不要说了,月儿不想听后面的话,月儿从未有过什么非分之想,便是到了阴曹地府,月儿也只想做风哥的丫鬟,能整日看着大哥,伺候大哥,我……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果真是两个贱货,这种时候还与人说这些不知羞耻的话语,小子,纳命来!」龙虎二叟刚一进门便听到颖月的情话,再加上她们脸蛋轻蹭李风手掌那眷恋的样子,气顿时不打一处而来,再不顾及什么身份,两人同时出手。

  「哈哈……,今日有两位红颜作陪,即使上路却也不再寂寞,你们放心,定不会让你们做那劳什子侍婢。」透过窗口,看着虎视眈眈的青衣帮众人,李风只道今日不能幸免,说话也再无顾忌起来,「定要让那老王八再加几顶绿帽子,哈哈……」

  李风心中一片通达,几日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忽然觉得那一直滞纳的真气也舒畅起来,将二女轻轻送到一旁,看着凌空而来的一刀一爪,先是退后半步,而后如猛虎一般扑上,几息之间,三人已经交手百余次,一拳将两人逼退,大笑道,「二位小妹,如何。」

  「风哥……你……你……什么绿帽子,呜……好羞人!」颖月顿了顿脚,满面羞红娇嗔道,离月虽然也羞不可抑,却是大胆,「就要要给家带那……那绿帽子,做鬼也要让他……让他没脸。」

  「气煞老夫……好胆!」两个老家伙被气得浑身打颤,再次扑上。

  李风出拳劈掌,看似毫无章法,却是信手拈来,每次都击在两个老叟的力竭之处,越打越是顺畅,真气循环往复,越来越充盈,慢慢进入了一种无妄无我的状态,大量的无名气息从天灵涌进,连那修复一直很是缓慢的经脉都开始慢慢涌现真气。

  两个老家伙越打越是心惊,两人苦修一甲子,合力之下如此长的时间竟然都无法擒住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反而让他们生出一丝无力感,这让他们情何以堪,但是却又没脸再喊帮手,只能苦苦支撑。

  面具男从破碎不堪的窗口自然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况,虽然气得浑身颤抖,不过依然冷静的看着里面打斗的三人,这么年轻又有如此修为的年轻人,他活了几十年何曾见过,即便是那些世家大姓也未曾听说,他不是傻子,这样一个年轻高手不可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能培养出这样人才的家族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所以他想从李风的招式上判断这他的来历,以便决定取舍,但是看了半天也未曾看出分毫,每一招,每一式,看似平平无奇,却总能点到龙虎二叟的必救之处,又看了片刻,见龙虎二叟已然有不支之态,却是再也不好让其他人围攻。
  「废物!退下!」

  正在苦苦支撑有苦难言的龙虎二叟,听到面具男的吼声,又是感激,又是羞愧,虚晃一枪,合身退出,李风顿时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之中走出,看着走近的面具男,趁他气势没有提到巅峰,二话不说,闪电一般欺身而上。

  「哼!年轻人有胆气不错,但是不自量力,就是自寻死路!」

  面具男冷哼一声,搓手成刀,并不理会李风那诡异的拳路,以一往无前之势击向李风的胸口要害,李风心中一紧,高手便是高手,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弱点所在,看似伤敌八百自损三千的做法,只有身在其中的他才明白,在击中面具男之前,自己必定先被击中。

  李风收拳,脚步变幻,毫厘之差间,硬是以玄奥奇异的身法从他本有十成把握的指隙间闪逸出去。

  片刻间,两人已经交手千余招,面具男心中越来越汹涌,他有种感觉,面前的年轻人每一刻都在与前一刻有所不同,想起他刚刚交手时的穷于应付,到现在不时的进攻,面具男突然有一种变成了别人踏脚石的感觉,这样的进步速度让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杀意,梁子已经结下,如果现在他不死,毫无疑问,日后死的便是自己。

  电光火石之间,心思已经千转,面具男冷冷一笑,「真是可惜,所谓的武学奇才,我不知杀了几许,今日才有种扼杀奇才的感觉,小子认命吧,要怪就怪你不该如此锋芒毕露!」

  说完,面具男再不保留,巨大的气场以他为中心散出,身上宽大的衣衫无风自动,咧咧作响,「这是摧星拳法,能死在它之下,也是你的造化了!」

  李风被那庞大的气场压的吐出一口鲜血,感受着那如群星落地般的压抑,迅速后退,面具男的拳头也如蛆跗骨般紧跟而上。

  「走!」李风一手一个抓住颖离姊妹,如风一般冲破屋顶,看着那在一丈外被灰蒙蒙的气息包裹的拳头,用力将二女掷出,大吼一声,「离开这里!」
  「混元一气——崩山!」李风扭身,回头,身体所有的气力都似被抽干,凝于拳尖,向着那巨大的拳影冲去。

  「轰!」拳拳相接,如天崩地裂一般,轰然炸响,瓦砾碎石四溅而起,连百丈外的黑衣人都能感到脚下的颤抖………

  面具男倒飞而回,后退几十步,再也无法维持那冷峻的形象,猛地坐倒在地,大量的鲜血沿着面具的下沿喷涌而出,李风更是凄惨,身上只剩下了破碎不堪的长裤,直接摔在了地上,喉头一甜,口中血箭喷出一丈之高。

  「风大哥,呜呜……你……呜……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颖离两姊妹踉跄着跑上前,呜咽着将李风扶起,「我带你去找大夫,呜呜……风大哥………」

  「傻丫头,又回来做什么!」李风说着噗的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大喘了几口气,身上却是没有了半分力气,全身骨头都似碎了一般,看着哭泣的两女强笑道,「再哭就成小花猫了,咳咳………」

  「不哭,月儿不哭………」离月不住的擦着泪水,却是怎么也擦不完,「呜呜……风大哥,你若是去了,我们姊妹一定路上同行,离月好……呜……好高兴,还……还未有哪个男人……愿意……这么真心的待过我们姊妹……」

  面具男强忍着翻腾的气血在周围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向远处的李风三人,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杀!」

  「哎呀……,好血腥,呜呜……好怕怕呀!啊……,你们好不要脸,这么多人欺负两个这么漂亮的姊姊!哼~ !要是让爷爷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你们。」冲向前来正要出手的黑衣人忽然觉得眼前一花,地上三人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眯着弯弯的月牙眼对着一群黑衣人做着鬼脸。

  「哪里来的野丫头,滚一边去,要是不闪开,连你一起剁了。」带头的青衣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拦住了前冲的黑衣人,恐吓道。

  「哇……,老不死,呜呜……你吓唬舞儿,呜呜……爷爷……爷爷……有人欺负舞儿,你管不管嘛……呜呜……」小女孩愣了一下,小嘴一咧,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看的周围的人一阵莫名其妙。我只会用毒又不会救人,你们求我也没办法。「老者看着跪在地上泪水涟涟的一对姊妹花,眯成一道缝隙的小眼里满是难以取舍的神色,有些痛苦的揪着花白的胡子,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是老头子我不帮忙,这小子本就有伤,又经过连番大战,经脉早已破碎不堪,就是华佗在世也难救,能保住性命就已经很不错了,想要恢复武功,唉…颖月圆嘟嘟的俏脸一片绯红,满是羞涩的说道,却还是颤抖着小手将手帕覆到了李风的阳具之上。

  「哼!姐姐才比我大三岁嘛,人家才不小呢。」星绯舞很是不乐意的嘟起了小嘴,大眼睛忽闪几下,继续说道,「颖月姐,什么叫夫妻之实?像你跟爷爷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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