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再一次从梅姨的胯间拔出男根,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从上午来抽插到现在,我已有些疲倦了,可还没发泄出自己的欲望,梅姨虽然一个劲婉转承欢,却也提不起我的兴致。

  我匆匆下了床穿好衣裤,梅姨一脸尴尬过来帮我,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我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掏了张钞票给她道:「梅姨,我有些累了,这两天太忙,你那个事情,我帮你先打听一下。」

  梅姨没接过钱,忸怩地说:「明子,不着急,你忙你的,今天梅姨没伺候好你,这个钱不能要。」

  我讪笑一下,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就算了,下次再来找你。」

  离开肉街,我有些清醒过来。我虽然在上海混得差强人意,也算是个房地产从业者,可梅姨这个事情,还是不大靠谱,但无奈答应下来了,还是要试试看。
  接下来的几天,我借着给朋友客户拜年的时机,想打听一下老家这边有什么房地产开发的动向,可无奈我的圈子基本都在南方,问了一圈下来,没人知道有这么回事。我苦思一番,互相想起梅姨是通过司机认识那个老板的,不妨用这个法子试一试。当下,我联系梅姨,让她找那个司机,果然,这位老板看来是要在我老家过年了,显然年后就会有大动作。梅姨赶在年前专门去和那司机约了一炮,其实也不为别的,就是要记下他的车牌号。我想,这老板远道而来,却带了自己的司机,很可能开的是公司的车子,找到车牌号,我自然有办法查到些东西。
  看来我的推测没错,这老板确实是开了外地的车子长途过来,我拿到车牌号,赶紧给公司雇佣的调查公司打电话,就说是有个客户介绍过一家公司,认识他们的车子却不晓得是哪个公司的,看看能不能找他们有些合作。调查公司没费什么力气就查到这个车牌号,还是注册在公司名下的,剩下我自己在网上就能查出来。
  梅姨嘴里哪个老板名叫李德生,旗下的裕顺隆地产是个相当大的公司,从业务来看和我猜测的差不多,主要是从事拿地、拆迁,看来这次他是看上了机床厂老宿舍这块地,打算有些动作。

  眼看到了过年,我一边和全家走着亲戚,一边在盘算着这事情要怎么做。几天的亲戚走下来,都是吃吃喝喝,感觉有些腻烦。加之这几日虽然有老婆相伴,但她不方便,我的欲火一直没法发泄,甚是难受。

  这一日初三,我又被父母交待要去村上一处远亲那边拜年,儿子嚷嚷着要和县城里新认识的亲戚孩子一起玩,我只得一个人去。做了近两小时的车,我才到了这村里,远远看见一个后生在那边等我。

  「明哥!」那后生也姓胡,算是我的晚辈,我记得结婚回家办酒的时候见过他,那时他好像还没读完书的样子,看现在也是出来混社会了。

  我客气地和他打了个招呼,随他进了村,拜见了老人,放下礼物,又给些小辈发了压岁钱,自是一片乐融融的。到了晚饭,男人们上桌,女人小孩在另一桌,大家喝着酒,不一会话题就扯向女人那边。

  「你看明子就好,去城里娶了高材生,不像我们就只能在村里看黄脸婆!」
  「哪里哪里,我家那位也是外地的,都在上海混日子。」

  「明子说话客气,在上海你不是房地产大老板吗?」

  「我一个普通文员而已,哪是什么老板?」

  「那也见过大世面吧,明哥?敢情没在外面搞过女人?」

  我记忆中这个叫胡庆发的后生忽然这么暧昧地一说,满桌男人都笑起来,在他们眼里,成功或许就是进城赚大钱玩女人吧?

  我略带些尴尬地说:「没有、没有。」

  「我说,明子!」一个看上去不太熟的壮汉说道:「你是读了那么些年的书,读迂了!祖宗留给男人一根屌,留给女人一张屄,不就是给我们操屄的吗?」
  席间爆出哄笑,大家感觉深以为是,又杯盏往来地喝起酒来,我只能陪着他们一杯杯喝,慢慢舌头也大了。

  最后我只感觉两条腿飘飘的,那壮汉来扶我道:「你看你们城里人就是不能喝,这才几瓶酒啊?庆发!你娘的别愣着,也来扶他一把啊!」

  胡庆发也有些醉意,还是很仗义的过来帮忙,和壮汉把我扶到隔壁,招呼壮汉道:「庆魁,你不是说晚上还有节目的吗?」

  我迷迷糊糊听着,记起来父母说这个壮汉叫胡庆奎,这两年在县里做工程,是个小老板,让我回来搭他的车,就问道:「庆魁兄弟,咱啥时候回县里啊?」
  「不急,」庆魁喷着酒气:「容我休息会,后半夜开车带你回去,你先歇着。」
  说罢,我也觉得头晕就躺在炕上,不一会,听得旁边有男女急促的呼吸声,不由得强打精神睁开眼。

  昏黄的灯光下,眼见得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脱个精光,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将她盘在腰间,一上一下地抽插着。看到这情形,我顿时酒醒了一点,环顾四周,有好些个男人都在笑嘻嘻地看着这幅活春宫,大都衣裳不整,看来是想执二再上。

  「明哥,你醒啦?」问这话的是胡庆发,他已经脱得精光,鸡巴上套着一个保险套,一脸淫笑地说:「庆魁最近在城里接了个大活,给咱找了点乐子,雇了个女人来,让大家也尝尝城里的骚娘们!」

  说着,他走过去,把那女人从胡庆魁身上抱下来,摆成后入式,一挺腰插了进去,胡庆魁满意地接受着那女人的口舌服务。

  显然胡庆发这个后生没有碰过什么女人,不一会就哆哆嗦嗦地趴在那女人身上射了,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接过他的位子,一条粗大的男根插进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桃花洞。看来那女人阅历颇丰,这么粗的阳具插入她居然没什么动静,还不及她用嘴帮着清理的胡庆发反应大。

  「明子,等会你也乐乐?」胡庆魁披了件衣服坐在炕上,兴致勃勃地劝着我。
  「额……不了,这会头还晕。」

  「没事,那你就等会,老叔几个都来尝尝鲜,把那个女的玩开了你再搞,算是敬老!」

  我听着这种哭笑不得的解释,眼前这些明显是我长辈的男人,正在贪婪地盯着这块美肉,有几个按耐不住要一起上,看那女人好像也不反对。

  于是,正在抽插的男人把女人又抱起来,自己坐在桌上,把女人的腿掰开,自己一使劲捅进她的屁眼里,前面一个男人站着插进那女人的阴道中,两个男人哼唧哼唧地卖力干着,那女人却一言不发,好像两个肉洞不是自己的一样。
  只见那女人约莫三十来岁的模样,留着长发,面容也算中人之姿,一对奶子不大不小,此刻被两个男人一人一个抓着挤捏。她眼神有些呆滞,另一个男人将阳具伸到她嘴边,她主动上去含住,头一前一后地吞吐起来。

  「这婊子,我在城里经常找来玩,人已经木了,」胡庆魁评价道:「我手下工人几个一起上都受得了,真不知道她那个屄是什么做的!」

  正说着,那边又换了一拨人,我的这些老乡们看来平日里性生活很贫乏,也就会几个姿势,猛捅一气很快就射出来,算是满足了自己的欲望。这样淫靡的娱乐活动搞了估计快一个小时,我架不住酒劲又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是胡庆魁在喊我出发了。

  我看了看手表,大约六点钟不到,酒醒了正好有精神,我跟着胡庆魁上车,他招呼我坐后面,我打开车门,赫然发现刚才那个被众人轮奸的女子就在后座,披了件大衣,半躺着好像是在养神。

  「明子,坐好了,我快点开,争取你能到家吃早饭。」

  「那敢情好啊。」

  我答应着坐下,可那女子却靠在我身上,胡庆魁从后视镜看到,笑着说:「你刚才睡得严实,这会正好补上,我把座位放倒方便你们。」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后排座位放倒,那女人也就顺势倒在我身上了。

  我不好拂了胡庆魁的好意,手伸进那女人的大衣里,原来里面啥也没穿,一手就按在她丰腴的乳房上。仔细端详,这女子长得还真不错,可惜脸上虽然擦洗过,还有不少白色的精斑,应该是昨夜激战留下的。我的手再往下摸,她的阴毛已经剃干净,显然是为了接客方便不容易生病。我将两个手指伸进她的阴道中摩挲,那里面略有些凉意,而且看来她阅人无数,阴道相当松弛。

  这一番动作,这女子居然睡得着,我恶作剧般将手指插深了一些去拨弄起来,很快阴道便润湿了,却还不见这女子有什么动作。这么一来和奸尸有什么区别?
  我兴趣索然,但好歹试一试车震,于是按着胡庆魁的提示,从那女子大衣口袋搜出一个避孕套带上,提抢刺入。

  或许是冷落了多日的缘故,虽然这女子没什么反应,但我的老二却兴致勃勃地在桃花源中探索着,我采用传统的传教士式,正面抽插着这个陌生的妓女,一边抓起她的奶子来咂摸。很快,这女子的阴道反应越来越大,她也终于睁开眼看我一下,然后又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似乎很享受我的抽插。

  「你前面太松了,翻过来,让我插你后面。」

  女人丝毫不介意,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任由我的阳具进入她的菊花。插进去我有些后悔,她的直肠也不比前面好多少,看来真是个千人骑万人踏的烂婊子。
  我看这婊子一副慵懒的样子任我摆布,忽然心念一动,将车窗打开了,北方寒冬冷冽的风吹了进来,这婊子一丝不挂,被吹得一个激灵,全身哆嗦起来,肛门也趁势夹紧我,我在冷风中加大了抽动的力度,她一面喊我关窗,一面识趣地自动夹紧我的阳具,顺从地跟着我的节奏摆动腰肢,不一会我把蓄积多天的精液放出,这才关上车窗。

  这婊子悠悠地翻过身来穿好衣服道:「看不出这位大哥还挺会玩的嘛?把人冻了个死的,你咋不把我拉到外面去干呢?」

  「你不肯卖力气,我只好想办法咯。」

  她轻蔑地一笑,帮我把避孕套摘下来,用嘴将我的阳具舔干净,又将避孕套里的精液倒入嘴中,淫荡地冲我笑笑:「我就多谢你给我备早饭了。」

  此后一路上她还是懒洋洋地靠着我,也不说话,任由我摆布她的身体,直到胡庆魁说到了,她才慢吞吞穿好衣服下车。

  我仔细一看,恰恰就是肉街。

  也对,只有肉街才能出这么骚浪的娘们!?

                (8)

  胡庆魁把我送到家自不必说,老婆见我神情萎顿,只道我在乡下喝多了,温柔的帮我安排坐好,拿了用新买的豆浆机打好的豆浆给我。我自觉惭愧,低着头喝完,推说头疼去卧室睡觉了。

  补足了精神,我开始思考怎么解决梅姨的问题。这段时间我虽然没见梅姨,但手机和她联络打听了她的想法。按县城的房价,梅姨的房子大概值个二十几万,如果拆迁,梅姨打算用补偿款买个门面,谋个什么营生,譬如还是现在这样半开小超市半卖身。说实在的,人一旦熟悉了某种生活方式,就很难改掉,特别是像梅姨这样没什么本事的女人,大约只知道卖身一途。

  可是问题来了,要买门面,怎么也要三十大几万,梅姨自己有点积蓄,可想到还要供养外面的孩子就感觉压力大了,所以自然想着能多拆点钱。然而,就我的认识来说,买地的李德生恐怕连二十几万都不会给,否则,凭着北方县城的这块破地,他能赚到什么呢?

  细想一下,我又感觉这里面恰恰是有机会的,政府安置费用理论上够,但肯定层层转手,大家都要抽一点,所以为梅姨争取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弄不好还能赚一点。

  俗话说得好,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我就是被自己的淫欲引导着,渐渐陷入了这件挺麻烦的事情中。

  年初五,我和老板通了电话,说是通过渠道得知了裕顺隆地产在我老家拿地,这中间应该有能运作的地方,希望能代表公司去和李老板谈谈,看能不能插手进来分一杯羹。老板对我主动请缨为公司拉业务感到高兴,但这是大动作,他不敢轻易决定,让我等等,也先不要急着回来。

  于是,我在初六送走了老婆孩子,静待老板的消息。到了初六下午,老板兴奋地打电话告诉我,他打听了一下,这次我老家这个工程油水颇丰,是搭了中央部委的台子干事情的,我们公司正好要在北方搞几个工程,所以几个董事都赞成让我以本地人的身份去找李老板谈合作的事情。

  有了公司的正式委派,我感觉底气足了很多,当下找人通过县政府的关系找到住在酒店的李老板,说要登门拜见。

  李德生电话里说得很热情,但我知道他这种老狐狸肯定怀疑我有什么打算,于是想好了一堆说辞去见了他。

  不一会,梅姨认识的那个司机过来接我去酒店,说李老板在酒店订了包间等我。进了包间,李德生满脸堆笑过来跟我寒暄:「胡经理,你看着真是巧了,我这次到你老家来做生意,还要你多多指教啊!」

  「不敢当、不敢当,」我客气地回道:「李总的大名我已经久仰了,这次是代表我们郑总来,想看看能不能跟贵公司能有所合作。」

  场面话说完,大家分宾主落座,李德生也不谈正事,一直跟我聊风土人情,倒像我是个外乡人一般。我知道他这是想让我先露了底牌,当下也不多说,几句话把话题引回正道:「李总对我们家乡看来了如指掌啊,这生意做得精,我真是佩服!我这里也不说虚的,我们公司呢,您应该也了解过,一直都是拿江南一带的工程,现在投资人要看到新的业绩,所以郑总打算到北方的市场来搏一搏。」
  我顿了顿又说:「这不,年前我刚刚代表公司跟北京那边签了个协议,主要是河北两个楼盘的工程,现在正好看您对我老家有意思,也想看看能不能分个汤喝。」

  我所在的公司,主要业务在工程设计、监理,和李德生的业务不冲突,他也是知道的。他靠着拿地赚大头,拿完的地一般没兴趣,自然有下家接手,所以他想知道我们是不是想做那个下家。我老板郑总的意思,则是感觉李德生拿地的手段比较阴,怕直接接手会有麻烦,想先做个前期介入,后期约几个有实力的同行一起接手才比较稳当一点。

  看我痛快说明了来意,李德生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胡经理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李某拿这个也很费力气,但这次是借着部委工程的东风,拿地有国家撑腰,你们也不要怕。前期嘛,我们比较熟,就代劳了,后面你们再上就容易多了嘛。」
  说着说着,自然谈到了价格问题,李德生给的价格,说实在的,换了任何一家公司都会动心,拿地的成本在现在这个行情下简直太优厚了,但同时也说明他自己赚得也不少。我看时机成熟,表示要回去请示一下老板的意思,但也表示这个价格很不错,我会争取把事情谈成。

  李德生听了很高兴,当即表示绝不会亏待我,我两人越说越近乎,很快就热络起来。不一会,包间门打开,鱼贯而入好几个人,李德生一一介绍,这是他公司几个副总,各自都在跑一个项目,希望大家认识认识,以后可以多合作。
  我估计这就是那天一起奸淫梅姨的那几个人,心想李德生还真不拿我当外人,难道底下就要带我一起酒池肉林了吗?

  我真后悔我当时会这么想。

  因为事情果然这样发生了!这几个人入座以后,大家谈着谈着不久就扯到女人身上,李德生建议大家去酒店的浴室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大家自然没什么异议。跟着服务生来到酒店的桑拿浴室,我换好浴袍进去,正打算再和李德生单独谈谈,赫然发现多了好几个人。

  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伴着已经进入浴室的男人们,男人们嘻嘻哈哈地一人挑一个女人下了浴池,自不必说要上下其手一番。我隔着蒸汽,看不清这些女人的长相,忽然手臂被一个女人跨住,她小声在我耳边说:「明子,是我。」

  居然真就是梅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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